燕瑾

121,tk,SBS,什么都吃。头像代表了我是个甜党。顺便…更新看心情,关注需谨慎。

【卡伊】甜甜蜜蜜日常

初一的新月牙悬在漆黑的夜幕上,月亮打下来的微弱光芒为人映出道路。从白天就开始隐隐约约下起来的细雪到晚上已经染白了屋檐,木叶村已经是冬季了。

老师的办公室里还亮着一盏灯,忙碌了一天的伊鲁卡放下快要完成的报告,伸了个懒腰,放松端正坐姿下紧绷的肌肉。他看向窗外,小雪花正在往下飘,从他办公室往外看是一片大森林,森林中央有一棵参天大树。空闲之余伊鲁卡和卡卡西会找一个月色特别美的晚上一起坐在上面看月亮。

伊鲁卡回忆到那个场景,眼角都不自觉带上温柔的笑意。但是卡卡西已经带着七班出去训练好久了,也不见归期。想到这里伊鲁卡有点失望,把桌子上的纸张和教案整理了一下放进抽屉,关上窗子和台灯走进冷空气中。

街上人来人往,家人结伴而行,情侣们手牵着手说着悄悄话,俨然一副温馨的场面。伊鲁卡把冻得有点冷的手揣进口袋,不得不承认他在心中涌起一股羡慕的情绪,鸣人在的时候虽然吵吵闹闹的但是也让人觉得不寂寞。

想到鸣人之际有不可避免想到了卡卡西,伊鲁卡站在路边走了一会儿神,沿着街道慢慢往家走。

路过商店的时候和熟识的老板打了招呼,伊鲁卡进去转了一圈,回到收银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拿,没有人在家随便做点什么应付就好了。伊鲁卡叹了一口气,重新走回去仔细地挑选了一些食材,还有一包火锅底料。要是卡卡西今天能回来就好了,这样两个人就可以一起吃了。伊鲁卡结了账,走出商店,每次呼吸都能在冷空气中结成一片雾气,他饱含着期待踏在新雪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森林已经很少见到飞鸟了,卡卡西带领着鸣人,佐助,还有小樱走在回木叶的路上。他们把速度提升到了极致,现在雪还不大,如果不趁现在尽快回村过两天大雪就会覆盖所有可见物,那时候就会增加很多藏在暗处的危险。
  

踏进木叶村大门之后他们都不可免的松了一口气,交完任务之后四人走在一起。虽然天色已经很暗,但是现在对于吃晚饭来说还不算太晚,鸣人吵吵着要去吃拉面。

“卡卡西老师——,我们去吃拉面吧!!这个天气吃一碗热乎的拉面最暖和了!!”鸣人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完全看不出长时间奔波后精神上的疲惫,他兴冲冲地往一乐拉面跑去,佐助和小樱也饿了,跟在鸣人后面。

“嘛…”卡卡西一个人站在原地,并不打算跟上他的学生们的步伐,小樱注意到这个细节,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老师,不打算来吗?”

卡卡西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半举起来冲小樱摆摆手,语气还是一贯的懒散:“不,我就不去了。伊鲁卡应该在家等着我,告诉鸣人和佐助,明天休息,后天照常训练。”

话音还没落,刚刚站在雪地的上忍已经失踪影,而鸣人也在后面喊她的名字。

“快点啦小樱!!我们好饿!!”

“真是的!你们等等我啊。”

“诶诶诶?卡卡西老师怎么不见了,走掉了吗?”

“笨蛋鸣人,伊鲁卡老师应该做好饭等卡卡西老师回家了。”

“诶——?!可恶,伊鲁卡老师做饭超好吃的,下次一定要去蹭一顿饭。”

“笨蛋鸣人。”

回到家没多久的伊鲁卡在厨房清洗材料锅里的汤咕噜噜冒着小气泡,看起来快烧开了。一直禁闭的窗户被一阵风吹开,伊鲁卡有点疑惑,但还是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关窗子。刚转过头,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背后,一只拿着武器的手臂环住伊鲁卡的脖子,他下意识去摸手里剑,却被对方更快的动作打掉在地。

冷汗从中忍额角留下,伊鲁卡整个人僵在地不能动弹,两人之间僵持了十秒,一向好脾气的中忍毫不客气用手肘捅在背后人的肚子上。

“卡卡西老师,也玩够了吧。”

“疼…疼疼疼…居然被认出来了吗。不愧是伊鲁卡老师,反应能力真敏锐啊。”

卡卡西捂着肚子装可怜,被吓到的伊鲁卡把他推到厨房外,脸上还是一副愠怒未消的模样。卡卡西环顾了一下周围,桌子上丰富的食材,锅里沸腾的汤汁,他深呼吸了一口。

“伊鲁卡老师喜欢一个人吃火锅?”

伊鲁卡诡异地沉默了一下,略显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才回答他。

“我一个人没那么麻烦的,只是想到你要回来了,抱着能在这么冷的天气吃上火锅,卡卡西老师一定会开心吧的念头就准备了这些。”

卡卡西看着伊鲁卡从耳朵开始泛红,最后整张脸也变得通红。上次有人替他做一顿饭是什么时候?完全记不清了。

卡卡西伸手把伊鲁卡拥进怀中,声音难得的认真又温柔。

“我回来了,伊鲁卡。”

【Jaydick】想要吻你的心情

●OOC属于我。
●言而总之,就是一个杰森向迪克告白的故事。
●献给一对21(?的婚贺。

在自己的安全屋泡了一杯咖啡,静坐望着哥谭夜晚布满星光的上空,迪克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杰森了。

事实上自从杰森去找罗伊还有柯莉组队后他们就没见过了。迪克翻着手机短信,考虑要不要给红头罩发个短信,或者打个电话什么的。然后他又放下了手机,重新泡了一杯新的咖啡,打开自己的电脑重温已经看过好几遍的经典片子。说实话,他上次和杰森的会面可谈不上“友好”这个词,就这么突然发个慰问过去说不定会得到反效果,这可不想他想要的。

就在迪克陷入自我纠结中,他的手机屏幕主动亮了起来。上面出现了杰森的名字,等看清内容后,他简直都快因为这个“经典”的开头笑出来了。

“嗨,格雷森,今晚天气不错?”

“星光密布,而且你的这个搭讪可不怎么吸引人。”

对面的人显然没有想好怎么回复,在迪克又看了十分钟《摩登家庭》后才草草回了几个单词。

“我回哥谭了。”

就这么短短一句话,把迪克全部的注意力从电视转移到手机屏幕,却也让迪克踌躇了很久,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像对待老友一样问候几句,或者就这么丢下手机当作没有看见,但是他自己也清楚,杰森对他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

桌子上方的那扇窗户没有关,微冷的夜风顺着吹进屋子,速溶咖啡的气味迅速飘满整个房间。气流在迪克的头上打了个转,吹起了他的头发,然后又从阳台吹了出去,顺带携走了一些沉重。

“见一面吧?”

这次对方倒是回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一般。

“正好我也有时间,十分钟后我就到你的地方,上次的话题我们得继续。”

上次…?迪克仔细回忆了一下最近那次见面,大概在三个月前,他们大吵了一架,然后事情就往不可控制的地方发展,杰森拿着头罩摔门离去,从那天开始他们谁也没主动联系过对方,像是默认了把还没发生的暧昧掐死在摇篮里,但是现在迪克可就说不准了。

几个街道外杰森陶德正骑着他的机车往这边赶,高速运行中风会吹起他的机车夹克,让它空气中猎猎作响。迪克已经脑补出了那个场景,桌子上的咖啡从温热变得冰冷,他起身,把它拿进厨房水槽倒掉。再转身回来红头罩就已经坐到了迪克刚刚的位置,指尖连续,不轻不重地敲打着桌面,表情像极了蝙蝠侠的“我们需要谈谈”。

“你应该敲门,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迪克都快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了,也许刚刚的咖啡因子摄入太多,现在的形式活像前男友上门提分手,他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但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杰森倒对这句话没那么敏感,他显然有备而来,或者说已经考虑了很久。

“格雷森,我认为我们的关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会很糟糕。”

他说到一半的时候迪克就不想听下去了,理智把他死死地扼在原地。下一秒杰森却掏出一个铂金戒指套在迪克的右手无名指。

“所以你得做我男朋友。”

不得不感叹红头罩的高明,还没等迪克对此做出反应他就吻了上去,把要说的话结结实实堵了回去,结束时还下意识地舔过夜翼的唇角。

“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迪克先看了看手里的戒指,再把视线移回他面前可以称之为大男孩的现任男友,理智在刚刚已经烟消云散,迪克的表情冷静得有点可怕,让杰森心里有点不安,直到迪克主动吻了上去,和上次不同的是控制权和需要掌控的节奏在比较成熟的那个男人手中,而他的小男孩显然还没学会在接吻过程中换气,二十秒内,他的呼吸已经被迪克掌控了。

或许再来一个深情告白会是迪克格雷森的作风,但是现在。

他只想吻他。

【超蝙】靠近一点,然后再靠近一点

如果你爱一个人,就越发想要靠近他,把他融进你的身体里。

变得寒冷的风带着秋季离去,天上偶尔飘落的小雪花诉说着冬姑娘转眼就接着到来,堪萨斯州随着时间过去已经被一层厚厚的白雪覆盖,整个农场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冬天来了,很多事情的节奏也随之温度慢了下来。

克拉克站在报社外面,西装下面是一件厚厚的毛衣,说实话,超人并不会怕冷,但是这是他母亲亲手给他做的,谁会拒绝一个爱你的人的好意呢?这种关心就像一杯永远替你准备好的温水一样,令人满足。

雪花落在他的眼镜上面,然后化成水滴朝下滑落。克拉克仔细听着一个心跳声,他习惯于倾听每个人的心跳,从前是他父亲的,而现在是蝙蝠侠的,那颗远在哥谭的心脏正坚定有力地跳动着,似乎从来不会慌乱,每次克拉克烦躁,或者慌乱的时候,这个心跳声都能使他平静下来。

克拉克突然就有了一个念头,那个念头无厘头出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想离布鲁斯近一点,再近一点,就像恋人那样拥抱他。这个想法让克拉克就像被火烫了一下打破现在沉思的动作,也同时很慌乱,他停止了继续听蝙蝠侠心跳的举动,整个人坐立不安。

这太不对劲了。
克拉克纠结着,然后远方的呼救声打断了他。好吧,超人总不可能一天都站在路边思考他对蝙蝠侠的感情,这才是“太不对劲了”。克拉克这么想着,伸手捞住了一个从楼顶摔下来的人,并感叹现在想不开的人真多。

哥谭的冬天并不能阻止罪犯们给蝙蝠侠添乱的脚步,他们换上了一层更厚的衣服,然后加紧了自娱自乐的步伐。但是最后的结果都是被蝙蝠侠和罗宾关进阿卡姆疯人院。

蝙蝠侠的冬天和春夏秋天并没有区别,他都是穿着漆黑的蝙蝠战甲,站在哥谭的高处观察下面,或者坐在蝙蝠洞的操控台边拟定他的计划,看着哥谭街边的监控,完善人物资料。但是布鲁斯韦恩的冬天就有所不同,自从达米安来了之后他在大宅里的时间就多了些,虽然不说,但是他在用自己的方法去接近他自己的孩子,并且关心他。

有时候布鲁斯会注意到从哥谭上空路过的红蓝色身影,大部分时间是一闪而过,令人捕捉不到,有时是慢慢飞过去,就像散步一样。无论哪种情况,布鲁斯都会望着超人消失的方向看上一两分钟,再转头继续做手上的事。他不否认,他对克拉克确实过于关心了,超过其他队友。

两人见面的时间不算少,可大多数都是关于工作才碰面,现在克拉克飘在哥谭市边缘的半空,心中坐立不安,犹如有人拿着绿氪石在他面前晃悠。他能清楚地看到蝙蝠侠在进行他的夜巡工作,通常他都会前去打一个招呼,但是现在克拉克退缩了,他怕一看见布鲁斯就忍不住拥抱他,紧紧地抱住他。

克拉克会退缩,但是超人从不怕。他这么安慰着自己,缓缓向前飞了一段距离,然后愣住了,心跳忍不住加快,蝙蝠侠已经站到了他面前。

“你站在那里很久了,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变声器加工过的低沉声音飘到克拉克耳朵里,他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在刚刚那个地方站了很久,起码足够蝙蝠侠对自己起了疑心。这个认知让克拉克在心里忍不住痛苦地叹息。

“我只是过来看看你,布鲁斯。”

好的,农场男孩,你用了最拙劣但是也最靠谱的说法,这就要看蝙蝠侠信不信了。克拉克都快为自己的说辞鼓掌了,要是露易丝在这里肯定会狠狠地嘲笑他。

蝙蝠侠就站在原地凝视超人,他没去接超人的话,抿着的唇角直接说明了他对这副说辞的怀疑。超人被他看得更难控制情绪了,但是面上还要强装镇定。

“说实话,克拉克。”

克拉克不安地看向了别的地方,然后又把视线转移回布鲁斯的身上,他靠近这个黑色的身影,伸出手好像是要触碰他,又在快要接触到的一刻收回手。蝙蝠侠依旧沉默地看着他,不同意,也不拒绝,于是超人把这当作了默许。所以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到布鲁斯肩膀上,接着把另一只手放到布鲁斯的腰间,最后拥住了他,红色披风和黑色披风交缠在了一起。

“抱歉…布鲁斯,我只是想靠近你一点,再靠近你一点。”

克拉克清楚地听到布鲁斯的心跳加快了。

【Jaydick】New

“这是你的新罗宾?”

迪克站在一层楼的最顶端望着下面跳跃的红黄身影,那是一个很有活力的男孩,而且很聪明,勇敢。但是迪克有点生气,或者其他随便什么,他才卸任没多久,蝙蝠侠就有了一个新的罗宾,新的搭档,这让他心情有点复杂。

“他非常有天赋。”

蝙蝠侠从迪克背后的阴影中走出来,他站在这里有一会儿了,他在观察罗宾,同时也在观察迪克。

“蝙蝠侠需要罗宾,他看起来不错,但是有点莽撞,你该多训练一下他,我有自己的工作,先走了。”

迪克直接转身离开了这个楼顶,他改变不了蝙蝠侠的决定,也不想改变,罗宾对他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他该有自己的新生活,而不是束缚在“罗宾”这个称号里。

但是我不喜欢那个男孩。迪克在心里抱怨了两句,但是他没想到抱怨的对象很快出现在他的面前,还带着蝙蝠侠一起。

就算独立门户,迪克的活动范围也没有走出哥谭市,所以他经常能够偶遇蝙蝠侠和罗宾,气氛不错的时候还能闲谈两句,坐下来一起吃个热狗或者汉堡。罗宾对他的前任显然十分憧憬,反而是迪克不知道怎么与这个孩子相处,他又没做错什么,只是恰好被蝙蝠侠遇到,又恰好被收为罗宾。

“嘿!前任,你在走神。”

迪克停止思考往旁边看了一眼,制服裹住的瘦小身影就站在滴水兽另一个角上,手里拿着冰可乐和芝士汉堡,而且是两份,他通常都很乐于帮迪克带一份。

“我听蝙蝠侠说他要外出一个月,所以接下来你要回庄园看管并和我一起夜巡?呃…说实话我并不喜欢看管这个词,但是我对接下来一个月的生活很期待。”罗宾嘴里还塞着食物,但并不妨碍他清晰地的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脸上是连面具也遮掩不了的兴奋和激动。

风把罗宾的披风吹得扬了起来,迪克的心情也不错,他已经适应了有新罗宾的生活,也适应了在蝙蝠侠不在家的时候替他教导这个孩子。

“是的,接下来一个月我会陪你夜巡,但是我如果被我发现你下手再出手不知轻重的话你就会被禁足,不能参加夜巡,只能乖乖呆在家里写作业和看书。”

罗宾的嘴巴开合了一下似乎想要反驳,但是开心的情绪把不服气都压了下去。老天,那可是和夜翼的独处机会,他可不想现在就和夜翼吵一架,所以罗宾在这里话题上罕见的选择了沉默。

“很好,做个乖男孩,小翅膀。”

夜翼满意地把最后一点面包塞进嘴里,他拍拍兴奋的罗宾,准备带他回家。

“A new life.”
罗宾从滴水兽上往下望,一个微笑在他唇边扬起,忍不住感叹,罗宾的笑容感染了迪克,笑意也在他脸上显现,同时在心中默念一句。
“A new life.”

直到几年后,第二任罗宾被小丑用撬棍打残,最后死于爆炸。夜翼也搬离了哥谭,来到了布鲁德海文,一个对他来说崭新的城市。

迪克站在高塔地最顶端俯视整个城市,他转头,眼前空无一人,耳边却好像回响起了当时罗宾对他说的话,他沉默,然后对着空气叹气。

“Yes, robin. A new life. belongs to our new life.”

【超蝙】从未相遇

梦境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他能预知未来,回溯过去,甚至带你看到不一样的世界。很多人认为梦境是虚假的,他只是人在日常生活中压力太大睡眠质量不好的写照。

作为一个坚信科学的美国人,克拉克肯特一向不相信梦境会预知什么,或者告诉他什么。但是他最近确实的频繁做梦,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他进入睡眠模式,就一定会做那个同样的梦,梦见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同样的事情发生。

克拉克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他不管作为超人还是小记者都太忙碌了,直到梦里的人在他出一个紧急任务的时候出现在了他旁边,之后那个漆黑的身影在他眼里出现得越来越多,对克拉克的影响也越来越大。

这是一场外星人的侵略活动,大量的高楼大厦和军事重地被外星机器人破坏,几乎每一个国家都损失惨重,正义联盟组织着英雄们去各个地区帮住人民抵御侵略者的进一步破坏,但是更多的机器人被投放到市中心,令人焦头烂额。

“为什么我们不去找蝙蝠侠问问?”

周围的人都沉默下来看着超人,眼里都带着浓浓的疑问,这令超人也起了两分疑惑。

“蝙蝠侠是谁?你认识的新英雄吗?”

直到闪电侠开口打破了众人之间的沉默,他问出了所有人都在疑惑的一个问题,蝙蝠侠?他们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你在开玩笑吗?那是我们联盟的…”

超人一下顿住了,联盟的什么?有个答案在他脑中呼之欲出,但是又被几层薄膜紧紧锁住,他撕不开这层阻碍,也无法说出那个正确的答案。而众人在等他的回答。

“不…没什么,最近太累了,我的精神有点紧张。”

克拉克闭上眼睛深深呼了一口气,刚开始焦躁的情绪被压制下去。蝙蝠侠只是他的一个梦,除了这个称号和那身黑色的战衣,他几乎对这个人一无所知,但是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感到熟悉,仿佛这人是他结识多年的朋友,他们曾彼此融入对方的生活。这种感觉让克拉克感到不安,陌生。

秋季很快就到了,外星人的军队也被驱逐出去,大都会一片安详,那些超级反派们几乎没有动作,这让克拉克有更多的时间来整理自己,因为他最近的幻觉更严重了,那个名为蝙蝠侠的影子几乎融入了他生活的每一寸,他还知道了别的,这个影子似乎和哥谭有关,那个著名的犯罪率最高的城市。

克拉克决定去哥谭看看,他有预感在那个城市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氪星人,这是我的城市,轮不到你管。”

刚踏入哥谭一步,梦中熟悉的低沉声音恍惚在他耳边响起,克拉克急忙转头,旁边地高塔缺空无一人。但随着他越发深入,越来越多的声音冒出,都来自同一人,蝙蝠侠。

“我这里不需要你的帮忙,超人。”

“加入正义联盟?我不感兴趣。”

“我们需要谈谈,超人。”

“你来哥谭的次数变多了。”

……

“韦恩庄园随时欢迎你,克拉克。”

“谢了,布鲁斯,我想我有空会来喝一杯茶。”

最后一个声音是他自己的,克拉克更加急躁不安,他想不起任何事,他对布鲁斯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但是他应该想起来的,这对他很重要,蝙蝠侠可能是他最重要的人。可是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浓烈的失落感和失去东西的感觉在他心中迸发。

“克拉克,我很高兴和你相遇。”

梦中的黑色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之后便是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周围一切声音都消失了,直到克拉克眼中的蝙蝠侠在慢慢消失,他试图去抓住,拳头只握紧了空气。

“这个世界,我们从未相遇过,也许这是另一种结局。”

克拉克眼睁睁看着蝙蝠侠彻底在他眼前消失,再也找不到痕迹。他的手颤抖着,眼眶泛红。他觉得自己很悲伤,甚至有点崩溃,但是他到底还是抓不住那个黑色的身影了,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属于过他。

“可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最后一个声音后,哥谭的小巷再次重归寂静。这里没有蝙蝠侠,也没有世界最佳搭档。超人看到的,只是另一个世界的幻影。他们从未相遇过。

【Jaydick】养了一只鸟

夜翼先生最近养了一只鸟,而善于观察的红罗宾发现那只鸟很像红头罩,就是你想的那个红头罩。不管是张扬的红色羽毛还是对其它人都不屑一顾的模样都非常相似。就在上个星期,夜翼把他带回了蝙蝠洞,然后这只鸟在蝙蝠侠的手上留下一道抓痕,对达米安不理不睬,对他行为挑衅,这更让红罗宾坚定了这只鸟就是鸟版红头罩。

养一只鸟花的精力可不少,在取名字这方面已经让夜翼想破了脑袋,他那烈火般的羽毛让迪克想起了红头罩的“红”头罩,困得想睡觉的迪克干脆直接地给这只鸟取名叫杰森,而杰森也很适应他的新名字,只要迪克发出这个单词,他就会不轻不重地叫一声当做回应。

杰森是一只非常聪明的鸟,他厌恶约束,所以迪克从来不关上笼子的门,他会在每天清晨和睡觉前飞出窗子在公寓附近盘旋,就像一个人巡视自己的地盘,起初迪克还担心杰森飞出去就不回来了,睡一觉发现杰森稳稳地站在他的床头,嘴里还叼着新一天的报纸。不得不说这个杰森可比另一个杰森讨喜多了,也让人省心多了。

有时候迪克会和杰森谈谈生活上的趣事,杰森就静静听着,偶尔发出一声啼叫仿佛是对迪克做出举动的嘲笑,他在性格方面可像极了红头罩,酷爱小动物的达米安有时候被他气个半死,但是也不好拿刀出来砍一只鸟,还是他大哥养的鸟,而提姆会无视这只鸟的挑衅,偶尔在迪克逗鸟的时候若有所思地望几眼。

这只名叫杰森的鸟几个月后成功融入的迪克的生活,迪克会在起床的时候对他说“早安,杰森。”,在睡觉的时候对他说“晚安,杰森。”,他的笼子就在迪克的床头不远处,餐碗和迪克的碗摆在一起,甚至有一两天夜翼去夜巡的时候这只鸟就跟在身边,在空中巡视,像一个侦察兵,在夜翼有危险的时候叫一声作为警报,显然他和迪克的合作不错,但不能持续太久。这么一只大红色的鸟太显眼,如果被追查出来夜翼的身份也会被暴露。

日子一天天过去,杰森快成为他生命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了,家庭聚会,日常工作,除了夜巡,只要有迪克出现的画面就有这个红色的身影,提姆甚至开玩笑一般调侃了一句迪克。

“你这是和杰森鸟谈恋爱了吗?”

迪克好像被逗笑了,他拍了拍提姆的肩膀继续在厨房忙活,杰森就站在冰箱上把一切收入眼中,这就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但是提姆还是清楚的意识到夜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没有回答就代表没有否认,这让红罗宾的担忧越发严重。

冬季来的很快,又到了那个日子,迪克一家都会聚在一起,这次多加了一只鸟。这次主动接迪克回来的提姆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不能把一只鸟当作他的替代品,你还是放不下他,这让我很担心。”

迪克关门的动作顿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两人之间沉默了几分钟,迪克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只能继续若无其事地关上门。

“我们快迟到了,提米。布鲁斯会不开心的。”

今天可是杰森陶德的忌日,谁都不能迟到。

【Jaydick】甜味

哥谭的气温开始升高了。

特别是今夜,灰色墙壁上的温度计那根线比白天都高了不少,闷热的气温让人辗转难眠,薄薄一层衣服被闷出的汗水浸湿。

就连红头罩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解决了工作,提前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在打开冷水的冲凉之际他顺便开始思考头罩是不是应该加点什么制冷的零件,或者换个款式,这种天气热得太让人心烦意乱。

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的红头罩瞪着天花板,丝毫没有睡意。安全屋的空调坏了,风扇里面两根线在昨晚被烧断了,他总不可能把自己塞进冰箱睡觉吧…杰森眼神往厨房瞥了一下,开始思考这个想法的可行性有多大。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把自己塞进冰箱睡觉的办法,冻死了还没人给他收尸,太不划算了。

窗外喧闹的声音随着时间流逝并没有变小,或者停止。醉汉依然拿着酒瓶在街边晃晃悠悠说着浑话,深夜下班的人捏着自己的钱包提心吊胆地快步回家,妓女们使出浑身解数让自己在客人身上得到最大利益。运气不好的人会被强行夺走辛苦的劳动成果,严重一点甚至丢掉会性命,尸体在巷子悄悄腐烂没人注意,这里是哥谭,而哥谭就是如此。

每个人都在耗费自己的生命讨生活,其实连明天的太阳能不能看见都不知道。杰森在深夜多愁善感了一下,但很快就把这种情绪抛了出去,这不适合红头罩,也不适合杰森陶德。他又翻了一个身,皮肤接触到的地方很快就升高了温度,衣服和肌肤摩擦的温度同样让他有点不舒服。然后红头罩果断地把那套他男朋友送的睡衣脱了扔到床下,只留了一条四角内裤在身上。

这时杰森的胃也不合时宜地开始叫了两声,他一直讨厌饿肚子的感觉,这并不好受。他翻遍整个屋子,最后在冰箱里找到一袋糖豆,冰箱里除了这袋糖豆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地像被打扫过,连菜叶子都没找到一片。

杰森认命般地拎着这一小袋食物回到了卧室,然后打开电脑浏览网页,顺带检查一下自己安装的监控器还能不能用。豆子外面那层糖衣暴露在空气中开始融化,弄得他的指腹黏糊糊的。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杰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蹲在窗台上的夜翼,挑起眉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上次讨论过你再走窗子我就把钥匙收回来了。”

“走窗户我能节约一分钟时间,这一分钟我俩可以来个甜蜜的亲吻。”

迪克从窗台上跳了下来,有汗水从他额头往下滴落,显然他也热得要命。他摘下多米诺面具放在杰森的电脑旁边,凑近脸庞在杰森的唇瓣上亲了一下,舔去了边上的糖渍。

“甜的。”

“其实我还有其他味道,你要不要仔细亲亲,警官。”

杰森显然不满足这么一个简单的亲吻,他拉住准备去浴室的迪克重新吻了上去,相比起迪克开始的吻更加有侵略性。

“如果没有其他味道肯定是你没有好好亲的缘故,那我们再来一次?”杰森看着一脸控诉的迪克,再次亲上迪克的
唇角,一只手摸索着制服的拉链。反正睡不着,他不介意拉着迪克做点有趣的事。

要知道迪克对他来说可比那袋糖豆甜多了。

【Brucedick】秘密

布鲁斯韦恩有一个秘密,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这个秘密伴随他很久了,也许从迪克由罗宾变成夜翼开始,或者更早之前,但是那时候的他并不敢承认布鲁斯韦恩喜欢上迪克格雷森这个事实,迪克是他的养子,他的搭档,潜意识里他在拒绝这种感情。

他把这个感情埋在面具下,看着迪克交女朋友,然后分手,再交女朋友,然后分手。迪克的每一段感情都不会很长久,对此布鲁斯甚至在心底稍微地有点庆幸,他一直在观察,那些女孩在布鲁斯眼中都配不上他的蓝色知更鸟,毫无例外。

他能把握好自己,在通常情况下,但是最近他的情绪开始躁动不安。

“呃…布鲁斯?你在听我讲话吗?”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布鲁斯的思绪,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在汇报任务的时候走神了,而且不止一分钟。提姆对想起自己发现的一些事,他对布鲁斯现在的状态略微有了猜测,试探着开口。

“是因为迪克?”

“不是。”

布鲁斯回答得很快,就像在掩饰什么一般,他的手指不安地击打桌面,呼吸声在这安静的氛围到变得沉重起来。

“别否决得那么快,虽然我不该多说,但或许你该去试试?最后的结局肯定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红罗宾想起上次无意中撞到了喝醉酒的夜翼,没办法,一杯就乖乖回答别人问题的迪克把什么都交代给了提姆,包括他一团糟的感情。从某种方面来说,是夜翼抓着准备回家睡觉的红罗宾大吐苦水,所以这让提姆有点看好戏的意味。

“…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不会试着冒险,你该行动了。”

这的确太冒险了,迪克拒绝他的几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上,甚至更多。布鲁斯直接下了命令,提姆耸了耸肩,带上自己的武器就往外走,他也不想在这里呆太久,呆太久的后果就是他会和达米安狠狠地吵一架,然后打起来,但他还是决定给布鲁斯一点感情上的帮助。

“布鲁斯,感情不能用百分率来计算,你也不知道迪克的想法。况且你的精神状态已经影响到了日常生活,如果蝙蝠侠在出任务的时候也走神那后果就比较严重了。”

蝙蝠侠用沉默回答了一切,但是红罗宾说的都是对的,他刚才就因为这件事走神,忽略了周围,说不定下次会更严重,他必须得解决,无论后果如何,蝙蝠侠从不退缩。

布鲁斯下决定没两天就意外得到了迪克在布鲁德海文被重伤的消息,提姆告诉他的,迪克在采取一项行动的时候把自己暴露在了危险的境地,特殊的子弹穿透制服打在了夜翼的小腹上,左腿还有点轻微骨折,他有点失血过多,总体来说情况不怎么好。

电脑桌上的咖啡杯直接被他扫落在地,深褐色的咖啡在地毯上渗透留下痕迹。红罗宾在通讯器里的语气焦急,这让蝙蝠侠来不及多想就开着蝙蝠车一路狂飙到布鲁德海文,他的手控制不住的在抖,如果超人在这里就会清楚地听见他的心跳明显加快。

“呃…晚上好?蝙蝠侠。”

夜翼躺在床上,腹部缠上厚厚的绷带,他显然刚醒不久,面色发白,嗓子还有点嘶哑。布鲁斯默不作声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然后就站在床边,面具下的表情让人难以琢磨。长时间的安静让迪克开始慌了,蝙蝠侠给人的沉默一直是最让人惴惴不安的地方,他肯定生气了。

“蝙蝠侠…?我知道我不该怎么莽撞,但是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我背后有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旁边一群无辜的群众,在他的子弹命中旁边人前我只能…”

迪克止住了,他有点懊恼低下头,指腹在玻璃杯上不安地滑动两下。这辩解太过敷衍,他心中清楚是他自己在战斗中犯了最低级的错误,一瞬间的走神让他和群众都有了生命危险,经验和身手帮他成功捉住了那个犯人,但是同样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空气仍然安静,只有指针在墙上转动的滴答声。

“布鲁斯…”

迪克准备说的话被蝙蝠侠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堵在了喉咙里,他的心跳毫无征兆的加快了,咚,咚,咚。他的耳边只有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声。

“别再让人担心了。等你伤好了我们需要谈谈。”

蝙蝠侠开口说出今晚的第一句话,语气平淡,没有迪克想象中的生气,或者说用一些话冷嘲。这个小小的发现让他放弃了思考的能力,一些话脱口而出。

“布鲁斯,我想和你说一件事,你的小秘密从来算不上秘密,我几年前就发现了。”

迪克刚说出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他心中忐忑不安地看着蝙蝠侠的反应。而布鲁斯也愣了一下,然而迪克的表情并不吃惊,好像真的很久就知道,而且并不反感。他试探性靠近迪克的面颊,迪克望着他的眼睛并没有躲开。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迪克的嘴唇上。

好吧,现在他们心照不宣了。

红罗宾说的很有道理,感情这种事不能用百分率来决定,如果一定要,布鲁斯韦恩和迪克格雷森一定是百分之百。

【Jaydick】失眠

迪克难得的失眠了。

刚打击完罪犯的他满身疲惫地躺在柔软的床上,目光呆滞地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往常沾床就睡的他没有丝毫睡意,尽管他已经疲惫不堪,身体每一处都叫器着要休息,但是他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就像十点钟之后被人灌了一杯高浓度咖啡。

这太折磨人了。他低吟一声,把脸埋进印有蝙蝠LEGO的抱枕里,耳边传来隔壁邻居偶尔敲击桌面的声音,每天晚上都会传来这样的声音,迪克的旁边是一位夜晚工作的画家,晚上安静的环境更让他有灵感。

至少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个小时,迪克终于选择从自己心爱宝贝的床上移向浴室,冲了一个澡后靠在阳台望着城市里五彩斑斓的灯光,那下面掩饰着布鲁德海文的罪恶,腐烂。富人金迷纸醉,穷人奔波于生计,有时候一场犯罪就足够让人家破人亡。

漆黑乌云将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月亮遮了个干净,风卷着微尘打在迪克疲惫的脸上,也吹走了屋内的闷热。这种感觉让他想起来上个失眠的夜晚,他穿着制服骑着摩托跑去了哥谭,直接跑去了东区,找红头罩打了一架。

那时候杰森看到迪克的第一时间显然愣在了原地,手中的小混混趁机想要挣脱逃走,被不耐烦的红头罩一个手刀劈在他的脖子上,就这么躺在哥谭的小巷子里不省人事。

“夜翼…你他妈干什么?”
还没等红头罩说出一贯让人恼怒的嘲讽话语,夜翼就用手里的棍子往红头罩身上招呼,猝不及防的招式逼得杰森后退几步。两人在窄小的街道厮打起来,近身搏斗中枪的作用就没有原来这么大了,索性杰森丢掉他钟爱的配枪用拳头和迪克的脸Say Hello。

迪克的脸上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杰森也没好到哪里去。发泄完之后的迪克主动去买了汉堡和可乐带了回来,快餐店的人看着他脸上的血迹和紧身衣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报警,但还是放弃了,在哥谭找警察的作用并不大。

咬了一口还带温度的汉堡,红头罩显然不打算问夜翼开始莫名其妙的动作是为了什么,风卷着细沙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走了遮住月亮的乌云,柔和的光线不偏不倚打在杰森的侧脸上,把迪克准备说的话全堵回了喉咙。

“架也打完了,东西也吃完了。”
杰森停顿了一下,非常自然地揽过迪克的肩膀,乌云又挡住了月光,让得底下漆黑一片。

“那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亲吻了?”

迪克被一阵冷风吹醒,墙上的挂钟已经走到三点,耳边依旧是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重新躺回已经没有热度的床。刚才的回忆让他不知所措,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迪克都开始怀疑他的真实性。

吃下一片安眠药,迪克强迫自己入睡,从五年前就再没有人能一起陪他度过失眠的夜晚。

毕竟红头罩已经埋在土里几个年头了,而死神不会给予他第三次生命。

【kalkon】照片

康纳和克拉克在一起已经快一个月了,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两个人宛如热恋中的情侣,除了正义联盟和少年正义联盟的事物还有康纳每天的上学时间除外,他们几乎都腻在一起,超人在超级小子身边出现的时间变多了,连蝙蝠侠也不再去操心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是超级小子总是很苦恼,他想了解超人的一切,超人的人类身份,超人的从前,超人的家庭,超人的父母。但是他不好意思去问克拉克,了解这些的估计只有蝙蝠侠,但是他同样不敢去问。

康纳这种苦恼的情绪伴随了他一周,连闪电小子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他们集体商量后决定由火星少女去询问,温柔的女孩子总是更容易让人敞开心扉。

“康纳,你最近有人不对劲,发生了什么事吗?”
面对火星少女面上的担心和轻柔的语气,超级小子无法拒绝,而且他也需要有人帮他想个办法,如果长期在这种状态下,就连少年正义联盟的任务都会收到影响。

“我…想了解超人的的过去,和他的家庭,但是我不知道该去问谁。”
超级小子说的很犹豫,他的两颊都快烧起来了,害羞的表情为他平时给大家留下的印象做出了冲击。

“噢,康纳,你为什么不去问问超人自己呢,他肯定很乐意告诉你,你不需要这么迟疑犹豫和害羞。”在旁边躲着的闪电小子快要笑出声了,谁能想到平时冷谈的康纳会有这么一面,要不是罗宾捂着他的嘴,整个正义山都会充满他的笑声。

超级听力让康纳注意到了罗宾他们偷听的角落,不满地瞥了一眼,他开始思考火星少女的提议,克拉克真的会告诉他吗。他在超人面前总是有一种诡异的自卑感,这种感觉在他们恋爱之后也没有消失,他只是一个不完整的克隆体,一个残次品。

“好吧…我会尝试。”
长叹一口气,超级小子还是决定采取火星少女的提议,他抑制不住自己不对劲的情绪,除此之外就只能解决他,就算被拒绝了也比自己一个人苦恼的好。

晚餐超级小子会到超人的公寓一起吃,他是指,克拉克肯特的公寓。尽管很多时候克拉克会留在报社加班,或者处理世界各地的事情,但是他们还是保留着这个,或者可以说是…习惯?

“克拉克…”
康纳看着厨房里忙活的超人犹犹豫豫喊了一句,在家里他可以喊他的人类名字,而不是超人。

“怎么了?康纳。”
克拉克从厨房转过头看他的小男友,牛排还在锅里滋滋滋地响。他对康纳的态度总是过于小心,或许是他曾经躲避的态度伤到了这个孩子,现在克拉克对康纳的一切都特别关注。

“…我想了解你的家人,还有你作为克拉克肯特的一切…当然,不说也没关系。”
超级小子的手指不安地拍打着桌子,出口后他才发现自己言语上的不妥,这太直接了,这让他有点挫败。

克拉克显然愣住了,他知道自己的小男友最近心不在焉,没想到会是在担心这个。超人的沉默被康纳理解为了婉拒,他把头埋进双手。康纳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机器帮他把时间倒流,阻止他问出这个愚蠢的问题,这种感觉让他更挫败了。

“…你可以当我没有问。”

克拉克快速把牛排从锅里盛出来放盘子里,他解救了快把自己闷死在自己手里的康纳,说实话,他对康纳想要了解自己这种想法感到高兴。

“我有一个相册,等我们吃完饭之后我来给你讲讲克拉克肯特的家人,还有过去。”

这顿饭超级小子有点心不在焉,把牛排戳得超人都快看不下去了,索性克拉克放弃掉晚餐,直接拉着康纳进了自己的房间,从书柜底层翻出一本厚重的相册。

“这是玛莎和乔纳森为我照的照片,他几乎记录了我的成长,和我的蜕变。”

克拉克翻开第一页,第一张照片是在一处农场,一对夫妻和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如果康纳没猜错,那个孩子就是小时候的超人。

“玛莎和乔纳森是我的人类父母,我从氪星降落在他们的农场,他们养育我长大,教我做人的道理,没有他们就没有超人。”

克拉克继续向后翻,相册里大多数都是他和玛莎的身影,偶尔穿插一张克拉克在学校和同学的合影。康纳看得很仔细,他不说话,只是默默听着,好像要把这一切都记下来。

“后来乔纳森去世了…我遵从教诲,变成了拯救世界的超人,前几年我做错了很多。如果不是玛莎一直陪伴着我,或许超人就直接会消失在众人的视线,玛莎对克拉克肯特来说很重要。”

相册停留在他们三个人的合照,看得出来克拉克的情绪有点低落,康纳选择握住他没有翻照片的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身体靠近一点,给予无声安慰。

“那是我的小时候,还有我的家人。而我的现在那就更简单了,一个报社的记者,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男友。”克拉克主动搂上了康纳的腰,把小男孩圈在了自己怀里,并亲吻了一下康纳的眼角。

康纳在他怀里脑子晕晕乎乎,连心跳都开始加速,超人在他背后轻轻笑了一声,他敢肯定超人也听到了,这让他窘迫得想挖个坑跳进去再把自己埋起来。

“康纳,你有权利了解我的一切。”
克拉克温热的呼吸打在康纳的耳边,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相册落到地上,直接翻到了最后一张照片,那是克拉克和康纳在游乐场的合照。

靠在克拉克温暖地怀抱里,背后是自己心爱的人,康纳的不善言辞让他更加说不出话,只是转身主动给了克拉克一个甜蜜的亲吻。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让他高兴了。